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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确实安全,他的房间又在最里面,门锁复杂。姜澜后来曾研究过那柄锁,如果不是在船上遇见了那位神偷前辈开锁高人,怕是她怎么都进不去。
商昼的表情十分疑惑,“事发之后,我就派人查过张芸的底。他在与沈其芳成亲前一直在远海运货,与商晴不可能有联系。两年前成亲后,他转到出入海岛的船上运货,人多口杂,怎么联系的了商晴?”
这确实是个问题。
姜澜思考半响后,忽然想起一个可怕的可能性,“谁知道张芸是不是张芸呢?”
商昼不明,“怎讲?”
姜澜解释道,“我曾听张芸的叔叔说过,他从七岁时便离家去船上做工,直到二十四岁才重新回到人们的生活中。十七年足够一个人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的血亲都无法认出他来,又何况是其他人呢?”这样想来,张婶婶所说确实没错,那不是她的侄子。张家所有的年轻人都死了,得出结论张家受过诅咒。
商昼沉吟片刻道,“我这就派人去查。”
兄弟分庭抗礼,商昼这边有高手,商晴那边也不会差,先后派去的几波人都被挡了回来。
甚至姜澜在外吃饭之时,都险些被一前一后两支箭羽夺取性命,若不是敏捷值高,怕真是要命丧于此。
焦灼之机,又出了一件事。
上次姜澜乘坐的船中所运盐帮的海盐被劫了,全部换成了沙土。
价值千金的盐换成了一毛不值的沙土,可想而知损失能有多么大。一连三天,商昼都在盐帮连轴转,根本没有时间去问姜澜探查的进度,她也乐得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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