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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屋的窗户封的很死,边上点了火炉子,十分温暖。床上躺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看样子还没满月,用新棉花缝的被子包着,睡得十分香甜。旁边坐着林氏的婆婆,边做针线边看着旁边的孩子,祖孙之情溢于言表。
姜澜低声惊讶道,“这是……”
声音已经够低,林氏还是怕把孩子吵醒,拉着姜澜来到了外间轻声道,“这是我们家的孩子。”见姜澜惊异之色解释道,“是赵杰堂兄家的孩子,见我们夫妻多年无子,堂嫂今年又生了双胎,便将其中一个抱给了我们,真是老天有眼啊。”小宝虽名为他们家的义子,但双方既无血缘之情,又无养育之恩。年老之后,怎敢担保他定会孝顺二人?还是养一个自己的孩子最为贴心。
这话乍听起来并无错处,但细细思来又觉许多不对。赵协当初与赵杰家关系甚好,以本家相处,不正是因为赵杰在附近亲戚较少,怎么突然出来一位堂兄?看孩子还不足满月,在此初冬时节经不住寒,总不是长途跋涉送过来的,他堂兄家一定住在附近。
自相矛盾。
姜澜面上不显,又与林氏寒暄两句便离去了,转身前往狱中探监。
展昭带她去到监牢道,“赵协这案子还有什么疑点?不是当场抓了他个正着吗?”当初赵协偷林氏金钗一事,正是被展昭搜到赃物的。
姜澜答道,“不是那件事,这次我也希望我想的是错的。”她曾受雇于赵杰帮他调解婆媳矛盾,陷于第一印象自然不希望赵杰会做什么错事。“你领着孩子呢,我自己进去就行了。”说罢,她向巧儿说了再见,深吸一口气,随牢头往里走去。
这里的监牢十分符合人们的刻板印象,黑暗无尽的通道,两侧木制栅栏内是或躺或趴的人,不知在何时犯过罪。
很快便来到了赵协的那一间。牢头用力敲敲栏杆道,“赵协,有人来找你。”
赵协刚经过一整天的体力劳动,身上十分疲惫,不耐烦的转过头来,却发现姜澜正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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