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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外人员姜澜问道,“你们收回来的租子去哪了?”按理来说,此时收上来的田租多是实物,按照分成说,单凭他们主仆二人,顶多加上两匹马,这东西们都扛不回来。
乐福急道,“这这……我也不知道啊,一直在老爷身上放着。”
姜澜见他没明白意思,解释道,“按你们家的田产来说,收上来的租子不少吧,你们老爷自己一个人身上装的下吗?”
乐福道,“我们老爷脑子活泛,侄老爷不是在村里住着呢吗?年年收租子的时候都是他先收上来,再折成现银。我们老爷去那儿一趟,粗粗查一查帐,半天多就完了。”
乐福不等众人询问便道,“我们老爷是个安分守己的,没干谋财害命的事啊。”他的语气有些犹疑,明显话里有话。
姜澜遂他的意追问道,“但做了些什么出格的事?”
乐福为难答道,“我们宋夫人是前年家里欠了钱才不得已嫁过来的。”
这种情况说“嫁”已经是好听的,说难听些便是她娘家欠了李大官人的钱,又还不上才把女儿嫁给人家当小妾。当然,这种事的暗含的意味更大,难保会是什么强娶民女,这一来,姓李的为富不仁,便有实证了。
不过贴身仆从主动揭露老爷所犯之事倒是少见,姜澜挑眉装无事发生道,“你先回去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
待他走后,姜澜直言道,“乐福有问题。”
展昭亦有同感道,“如何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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