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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他若是做了,项上这颗头颅怕就是要滚落到铡刀之下。
话虽如此,他们还需知道,卢悦究竟与衙门中的何人有交情,能为了她,命捕快收押吴晨。
姜澜道,“你真的没发现卢悦与谁来往较密?”这种关系,此前必有异动,若是心细之人定能知晓。她怕张勤顾忌名声还道,“若是有怀疑之人,直说出来便是,不要顾虑太多。”
张勤皱眉思索了一会儿道,“我倒是有个怀疑对象,不过他并不是衙门的人。”
姜澜道,“但说无妨。”并非衙门之人也是基友可能的,兴许他与衙门关系甚密。
张勤道,“我白日不常在家,只知道她常去逛街,但她常遣丫鬟月儿去晨兴书斋买笔墨。”他顿了顿解释原因,“我看她的字也不怎么样,不像天天练的样子。”她逃走之后,丫鬟月儿也跟着走了,应是她的心腹。
姜澜虽心里知道开平县不敢太过造次,但仍有些打鼓,若包庇卢悦之人真是知县至亲,他虽不能把张勤怎么样,但以证据不足轰出去也是有可能的。
姜澜思忖至此,想了想还是提笔给展昭写了一封信,请人就把信送到开封,托展昭前来施压。
晨兴书斋的老板并不难查,姜澜几句话就问出来了,他的哥哥是知县的师爷,在知县面前总能说上话。
既是如此,姜澜将所有情况告知张勤,让他做决定。
若是现在就呈上状纸,官府介入,不知他们会不会销毁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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