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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来唐门的时候,唐精是承认唐门有点穷的。
收不抵支、花钱不少、沦落到靠卖铺子还药费。
而现在,唐门的穷更直观了。
参会的掌门穿金戴银、绸缎锦绣,富贵程度可以甩出唐精一条街,就算是普通弟子,也比唐门中人看着贵气的多。当然,也有嫌弃那金银太俗的——就穿的精致点、挂个价值不菲的玉佩来显示身价了。
更有一位来自东北的掌门,颈间戴着根手指粗细的金链,两手上加起来戴了约8个或金、或银、或镶嵌有红宝石的戒指,更有一只油光水滑、圆润肥美的紫貂盘在他的颈间。
这位应当是东北盘锦派的萧峰掌门,门派绝学是小擒拿手,这些年实行全派养貂,既卖貂皮,又卖宠物貂,一只毛色好、美貌可爱又有灵性的貂,比黄金还要贵重。
与他类似的还有坐在他身边的来自边疆草原的阿克尔掌门。阿克尔掌门来自千索派,铁索银鞭是拿手好戏,一根鞭子能使得出神入化,而这些年,凭借着门派绝学在套马、套羊、套牛等方面的专业性,以及拥有草场的天然便利条件,一方面给朝廷供应马匹,另一方面羊毛、牛肉都卖的很好。
这些门派都让唐精生出羡慕——大家将门派绝学与求生手段完美融合,走出了一条适合具有门派特色的适合自己发展的道路。
而唐门还在摸索中呢。
这时,纪夫人已经和隔壁搭完话,又转过来与唐精说话。
唐精瞥了一眼台上,武林盟主对台下私语不为所动,依旧在洋洋洒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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