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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事宫女虽有时会因采买出宫,但也需要出示主子给的出宫腰牌。楚雩不记得东宫里有什么东西要出城去买,也从未给过她什么腰牌信物一类东西,所以福姬绝不是拿着他的凭证出的太和门。
排除了他,那就只剩一个可能。
有人暗中收买了福姬,让她盯着东
宫的动静。而所谓“动静”,便是棠槿的伤情。
她借着去请太医的名头离开东宫,为的是去给那人传递消息。
这个人清楚武举中发生的整件事,在宫中地位很高,能拿出通得过内城门的通行腰牌,而且在城外有私宅。
楚雩脑海里剪影似的掠过几个可能的人,最后将猜想落在了一个人身上。
“武举那天,镇国公有没有入宫来?”楚雩靠坐在椅上问道。
“国公?”徐凤细细回忆,恍然道,“武举的最后一天,棠国公的确入了宫,据说是要来看看选出的人资质如何。但这事没让通传,说是怕打扰到武举试子的心绪,不让大肆宣扬。”
楚雩气息一沉,手掌不轻不重地落在桌沿上,桌上的杯壶笔架具为一颤,齐齐发出闷闷声响。
他知道棠槿的身份不会一直瞒得下去——这在意料之中,因为有些东西只有用原本的身份得到才有意义,比如为老镇国公报仇,比如拿下武举榜首。但这些“比如”里,绝没有“在查清事情真相前,将身份暴露给潜在的敌人”这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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