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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家三口站在破旧不堪,臭味熏天的屋子里时,都犯起了愁,屋子本来就不大很是狭窄,那不知道多少年的老炕便占据了屋子一半的位置。
那炕上堆放着不知道多少年的杂物,中间还往下陷了一大块,显然就没法睡。
江珠把脚边的牛粪球踢到了一旁去,往房顶看了看,只见房顶上满是大窟窿小窟窿,这屋子咋住人?
江珠挑了一块干净点的地方,把怀里的东西放下,一家三口蹲在门口,望着天,这天就要快黑了。
江珠手指扣着袖子上的补丁,没一会儿便给扣出来了一个洞,里面黑色的棉花露了出来。
冷风呼呼地吹着,江珠夹在江有财夫妻俩中间。
蹲在冷风中的仨人,穿着破棉袄,脸蛋被冻的红红的,一个个把手插在袖子里,缩着脖子,就像是三颗蔫了吧唧的小白菜一样可怜。
江珠吸了吸被冻出来的鼻涕,看向垂头丧气的父亲。
“爸,要不咱去找村长,问问这村子里有没有闲置的屋子。”
“村子里有闲置的屋子,但是他不一定会借给咱,咱名声在村子里不好听。”
江有财有些犹豫。
“有财,我觉得闺女说的在理,不管他借不借,咱先去问问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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