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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奕露出欣喜的表情,似乎在高兴有臣子为他分忧,说道:“准奏。此去,卿需小心。”
“谢陛下,臣必不负陛下所托。”
散朝后,吕承泽一众人又和沈奕商议了圣旨的内容,对勤王军各将领的安抚封赏。出了垂拱殿,吕承泽拍了拍许文和的肩,语重心长道:“小心啊。”
“主公放心,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更何况我是天子使臣。”
“就怕文和嘴利,把哪个将领气得拔剑斩之。”吕承泽忧愁状叹息道。
“我带的是封赏诏书,不是讨贼檄文。”许文和道。
“说到檄文——”吕承泽笑了,捏了捏手指。
“文和还要回府准备出使事宜,先告辞了。”许文和立刻潇洒拱手,脚步飞快的走了,张子远一脸疑惑,说道:“檄文?”
吕承泽但笑不语,不过张子远很快就解除了疑惑。这一天,京城里的一个传言甚嚣尘上,人人都在谈论当初勤王军的《为勤王师讨雍贼文》是许文和所写,而因为吕承泽是陈雍麾下大将,主要是吕承泽领兵在前线与勤王军对峙,于是随檄文一起晓谕天下的还有一篇《吕赋》,把陈雍和吕承泽都骂得狗血淋头。
当初这篇赋文一度把吕承泽气得气血上涌,冲动出战,因而在与勤王军的对战中败走,这篇檄文也传播甚广,文士与平民都津津乐道。现在大众一知道当初骂了吕承泽的文士又到吕承泽手下任职了,于是这件事更加越传越烈,所有人都在期待吕承泽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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