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是你偷的?”
“圣君您怎么也跟着那糊涂龙子说糊涂话?神器在神宝殿里是怎样被供奉保管的您不是不知,我偷得出来吗?”
流光看着身边这个其实早已不再熟悉的男人,心头涌起委屈,委屈之余还有些淡淡的酸楚。毕竟不是芙荼,毕竟不是她最亲的人,他不会像芙荼一样什么都不问,无条件相信她,护着她。
跟瑞卿的恩怨不解释了,从口气里就能听出,他对自己“劣迹斑斑”的过去十分看不上,解释也只会被认为是狡辩。
流光不再说话,默默飞回皇宫,落下云头,落在道所屋顶。把心脏塞进玄机的胸腔,手掌抚了几下,玄机如死尸般青灰的脸就渐渐返出人色。
凤玄让他自去,流光便将他扔在房顶上不管了,对于那个叫凤竹的国师也没了强迫他改名的激情,甚至有点后悔去找二狗麻烦,还不如就让他顶着凤玄的道号招摇撞骗呢,人正主都不在乎,她忿然个什么劲!
皇帝已经回了寝宫,坐在宽大的龙榻上听老三滔滔不绝地数落国公府罪状,一边听一边惆怅地看着自己手背,皮子还是光滑的,没有皱纹的,可是一块一块褐色的斑点看得让人心焦。玄机道长去了哪里呢?没有他的秘制丹基,空有四阳四阴命的人也炼不出丹来啊。
他摸着手越看越烦,打断老三的话道:“传朕旨意,调神龙卫去国公府,把陈祺钰陈祺泉两个顽固不化的老家伙给朕拿进天牢,除爵诏书已经下了,抗旨拿人理所应当。其余人等圈在府内,待查清罪证,再行判罚。”
老三一喜:“是,父皇!”
“皇上,镇国公府陈昭求见。”内侍在门外通禀。
皇帝大吃一惊,陈昭?不就是佟惠容那老妇的化名?她怎么来了,怎么进的宫,怎么入的内廷,怎么到了寝宫门外他竟一无所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