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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过你 (3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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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光有点茫然,事实上在如翠娘整个哭诉的过程中,她好几次都不太想听下去了,太啰嗦。而且这跟她认知中的可怜相距甚远,又没有身染重病,又没有生死攸关,只是丈夫不要妻子了,不要就不要呗,气不过就打他一顿,打不着就放火烧了他家房子,出了气一拍两散得了。又不是活不下去,哪里可怜?哪里苦命?

        她瞄瞄凌骞,感同身受的怎么样?可怜吗?

        凌骞若有所思,递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流光进屋看了那大肚子女人一眼,无精打采憔悴不堪,倒真有几分可怜的样子。

        没有答应如翠娘什么,两人离开小巷,流光道:“这种琐碎只能算纠纷,算不上可怜吧?让我帮也不知从何帮起,要么把那男的揪回来,逼他认下妻子?”

        凌骞听着她不羁的言语,嘴角翘了翘:“那就不是行善,是结怨了。若事情真如老妇所说,李如翠确是可怜,三段姻缘没有一个好结果。一封休书,一个不被生父承认的孩子足以将她逼入绝路,解她危困等同救下两条性命,功德无量啊。”

        流光倏地转头望他:“你也知道功德?”

        凌骞觉得她问得天真:“何人不知呢?都说行善积德,可祈顺遂来世,其实我认为,但行好事莫问前程,来世遥遥,能求一世心安足矣。”

        他穿着一件黛蓝长衫,在阳光下负手而立,衬得脸色白生生的。束发戴冠,剑眉星目,挺直的鼻子和形状好看的薄唇,五官与凤玄圣君大体一致,区别微小。但就那么一点微小的区别,使得他和凤玄的气质截然不同。一个是清冷孤傲,不染尘埃的金仙,一个是眸带忧伤,像书生似的武将。

        在他说出这段话的时候,流光突然感到两个形象有片刻重叠,回忆起凤玄在转交她之前主动召她进仙府,也是用这般淡淡的口吻,也是说着这般她难以理解的话,不知所云,等同没说。

        干点实在事不好吗?道理倒是懂挺多,可惜在天上没能成神,在人间心不安宁,总结这些有啥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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