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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家三郎君只说了句“我只是陪同我表弟来寻人”,便在一旁端详起了知县特地请上来的好茶碗。柳小郎则笑着问道:“我店中有一实在离不得的掌柜,今日上了公堂,原听说只是小案,估摸是用不了那么长时间的,却是到现在都没回去,又听闻县衙到现在都不曾关门,便想来问问我那掌柜的情况。可是他犯了什么大过,要羁押入狱?能否保他出来?”
明冬早就联系过他,说若是酉时尽他还没有回来,就来找官府要一要人,柳小郎知道他要做什么,起初是不赞同的,可细细想来,自己不帮,明冬也照样要去告发卓记,要是明冬为此出了事没了方子,这巧食斋也开不下去了,而且如果成了,那巧食斋便可借此名声大噪,就算成不了,也没人敢把这麻烦算到符家头上,便答应了帮他一次。
此时知县有些尴尬,因为明冬非但没犯什么大过,现在还是个举发人,于情于理都不该像个犯人一样这么被扣着。只是先前被人威逼利诱,叫知县只能往后拖拖,不敢轻易放走明冬或是开堂审理。
偏偏柳小郎这时又拿出一个布兜:“说来我这位掌柜还带着孩子,自早上入衙门,到现在将近五个时辰,不知可有进过吃食,若是没有,还请知县通融,让我替他送进去。我此次只是来问个详情,知县大人只管秉公办案,若真是明掌柜的过错,我自然不会逾律法替他求情。”
符三郎君也说:“对了,不知知县带回来的那帮孩子,是从何而来?”
若说听完柳小郎的话,知县还想着先把两人哄出去再放了明冬,听完后面这句,知县便骇然了。
这二位分明是知道了些什么,才登门的!
刚才来威胁他的虽然也是锦州一大族,但哪里能跟符家比?再者本来这事就不好瞒,知县自然一五一十全部说出,只隐去了有人找过他的事,如此两边都不至于得罪。
此后顺理成章,知县连夜提审了卓家人。明冬把证词讲述完,就被放行,城门已关,他只好在铺子里暂住一夜,第二天又被请去县衙,这次上的是外头的公堂。
公堂是可以有百姓围观的,因为没有贴告示,按理说不会有多少百姓来看,谁知后面莫名地人多了起来——全都是柳小郎在街上随意雇来给自家铺子造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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