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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冬。”卫树进了后院就喊道，“孟掌柜让你去二楼看戏。”

        他现在对孟余可尊敬了，但他又比孟余大，所以就叫起了“孟掌柜”。

        “看戏？”明冬撩开帘子看了一眼，果然看见了一个不陌生的身影。

        卓记沉寂了那么久，都快让明冬以为他们做贼心虚真的放弃了巧食斋的生意，然而人还是来了。

        明冬独自上了二楼，挑了一间屋子，提前将对着二楼专门设置出来的小厅的那扇窗户开了一条缝，随后把旁边花瓶挪到了这屋子前，提醒孟余自己是在这。

        没多久，外头就传来了声音，卓记掌柜坐下后便直入正题：“孟掌柜，我今天来，不光是跟你谈生意的，孟掌柜不如看看这个？”

        明冬瞧见了一张纸，纵使看不到内容，明冬也猜得到，这应该是卖身契。

        半个月前，明冬跟孟余交代的时候说：“那个掌柜既然看到了孟如，那可能有两种反应，一是想当作这事没发生过，以后都不再来纠缠。可我又觉得，做了恶事的人，大都是会心虚的，哪怕别人压根不记得他们那些事，他们自己也会半夜鬼缠身，非要按照自己想的把事处理干净才心安，所以还有一种反应，就是立刻把那些孩子都转移，最好再伪造一份卖身契，这样就算孟如把自己的受的苦都说了，他们都可以说这样对待自己的家奴的合情合理的。”

        “那你心中可有主意？”听了他分析的孟余只是一挑眉，用一种欣赏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夫郎。

        “我觉得，我们可以雇人盯着卓家，要是他们把孩子送出城，就追踪上去，到时候我们悄悄向官府递一封举发信，让这些孩子成为证人。”明冬说，“但是这只是后招，要是卓家不再来纠缠，我自然也不想掺和到这事里去，但要是他们拿小如威胁我们，就只能这样了，你看行吗？”

        当时明冬的推测果然灵验了，卓家的确拿了卖身契来威胁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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