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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就一个里屋一张床,晚上自然仍是睡在一起,明冬一回生二回熟——前一个晚上睡客栈两个人也是挤着睡的。
不过睡一张床是没什么,要是做点别的……就有什么了。
明冬躺在里侧的时候不断吸气吐气,他还试图把范昱冬叫出来跟他说点话,那破客服却始终没有应。
他是孟余亲口承认的夫郎,按理说他们该圆房的……这种事,这种事没人教过明冬,他自己也是一知半解。
以前他因为孕痣长歪,还有个拖累的爹,没人愿意来给他说门正经亲,就算媒婆上门,介绍的也都是做小,或是嫁给瘸腿老汉之类的,他娘在这事上特别坚持,哪怕不要聘礼,也得是个好人家,村里有人编排他娘是“不让家里双儿嫁人的恶继母”,他娘也不松口。
结果本来也有过好人家看中明冬的模样,愿意上门提亲的,被他那无赖爹狮子大开口要二十两聘礼,不给就打出门去,之后就没人敢再上门了。
因为没定亲过,阿娘自然也就没教他。可明冬都长到十八了,这个年纪的少年都是蠢蠢欲动容易喜欢这个喜欢那个的,明冬倒是没什么中意的人,但他每回去镇上酒馆做工听到一些淫词艳曲,都会暗戳戳地记下来,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脑补……
此时,明冬开始回想那些词句——给自己壮胆。
十八的少年都不肯在这种事上露怯,装也要装出一副游刃有余,哪怕是双儿。
所以孟余把他从被子里扒拉出来的时候,明冬一脸淡定地去解自己的扣子,忽略他解了半天没解开的问题,看起来还挺从容的。
然后听见孟余莫得感情地说:“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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