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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少爷你怎么浑身都是汗,这样出去要着凉的,奴这就让他们准备热水,您赶快去洗洗,娘子还等着你用饭。”沉香性子活泼,一大早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傅旻被念的头疼,身上也确实黏糊糊的不舒服,便依他所言简单泡了个澡,穿戴整齐后走到厅堂中。
此时萧稚娘早已等待多时,正和颜悦色的将一封信交到王总管手中,看到傅旻顿时笑了起来。接着视线转移到其头发上,又阴沉下了脸:“怎么水气没擦干就出门了,若是患上头风病如何是好,方才是谁伺候的?”
傅旻连忙制止,“娘、娘,是我懒得弄,睡的头昏,吹一吹精神些。”
“这怎么行。”嗔怪的瞪了他一眼,萧稚娘命人拿过丝帕,自己动手给儿子擦头发。
傅旻挣扎不过,只能乖乖听话,任由母亲折腾。为了缓解心中的别扭,他努力岔开话题:“娘,你方才给王总管的是什么?”
“给你舅舅的信。”萧稚娘摸着儿子干枯发黄的头发,有些心疼,让下人赶紧去拿乌桃膏来。
傅旻原本以为所谓的“乌桃膏”大概就是古代护发素之类的,也没当回事儿,而是略带担心的问道:“舅舅?”
萧稚娘这才反应过来,与他讲起自己家中。
萧家是兰陵萧氏的旁系,萧稚娘是家中嫡长女,原本还有一兄一姐,但还没成年便染病逝去,她母亲痛不欲生,也跟着走了。至于写信的这个舅舅,本是萧父与女婢所生,萧母见他可怜,就养在自己膝下。萧母去世后,萧父又娶了个续弦,诞下两子一女,家族可谓枝繁叶茂。
“原本老家是在南兰陵郡,后来阿耶升了官,再加上你姨姨被封为太子良娣,便全都搬到长安去了。”萧稚娘说的有些漫不经心,看样子似乎不赞成这种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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