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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仓阳斗不是才出社会的年轻人,已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好几年,俊秀平凡的面上添了风霜,眼下也因最近的事故而有着暗色,身上一直精心保养的西装起了皱却顾不得打理,他肩上压着重担,甚至于片刻的喘息和放松都不得。
他沉重地吐出一口气,也不看侦探社的众人,只偏过头注视着身边的女孩子,想说什么却最终无话。
“你以后要一个人了。”他颓唐无力地说道。
板仓阳斗的表现在侦探社的众人看来很奇怪,明明有着愧疚还有更深的悲伤,却都被面庞上的坚毅之色所压下……然而那些决绝都溢于言表,他在不舍的同时绝望无比。
江户川乱步没有拿出眼镜,只是散漫地瞥过一眼就再不管。
名叫鹭尾久弥的女孩子小心胆怯地抬起头,她不敢和任何人对视,目光虚虚地投在板仓的下颌上,她的声音极小极轻,像是气音,可又像是在哭,娇软得和幼猫崽一样,“……那我呢?我怎么办。”
如果他走了不再照顾她,那她怎么办?
鹭尾久弥的眼眸是蔚蓝色的,含着剔透破碎的泪光,她胆怯且柔弱,什么也不会,无法一个人生活,做不到很好地自理,不会做饭,不会家务,就连出门都会迷路,而一跟人相处就无比紧张。
他走后,她要怎么办?
板仓阳斗低下头,看着她牵住他袖口的手,平静地道:“他们会照顾好、会保护你的。”
“可是我不习惯,我不喜欢。”
“你会习惯的,总会过去的,就像我们之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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