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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一幕重演,牠们再度从太宰治身边接过一个小姑娘,给予她世间无可比拟的、荒诞至极的「爱意」,于是她放任自己坠入,这一场幻梦披着美好的伪装,却是自我这一生中最深刻的希冀愿望,哪怕虚幻到一触即破,却给她带来了所谓之‘幸福感’。
孤独的魂灵怀拥着欢欣雀跃,向那个既定的结局奔赴去,一去不回。
太宰治想起森医生在对待乌瑟时的非最优解,明明知道她即将逝去,还可以最后一次用这个乖驯听话的武器来对抗涩泽龙彦获得最大利益,然而……
“太宰君,”
坐在办公桌后的首领站起来,走到了视线极宽阔的落地窗前,遥遥俯视着横滨,“不应是显而易见嘛,”森鸥外说道,语气中掺有浅浅的阴郁。
“作为组织奴隶的野望,还不至于无能到需要牺牲一个孩子,”
“我想救她,却无能为力——这种经历无疑带来痛心和遗憾。”又怎会变本加厉地施加利用和残忍冷酷地对待。
在很早的时候、乌瑟极年幼的时候,她就被森鸥外从那个家庭中带离,浑浑噩噩的一个幼小意识才终于算是「活过」,她胆怯到一步也不敢迈出,依赖于她的‘父亲’,被带上战场,然而直到她的异能力能运用出,森鸥外才准允她踏出保护圈、走到人前,但一直为她的异能力描补,没有落入高层的视线中。
“她是爱丽丝的妹妹。”也是他的女儿。
他站在窗前,像在遥望什么,那是并非绝对无偿为他人着想,却理性的大人的目光,在这一刻不作为港口Mafia首领的男人,终于有一点像样的模样。
森鸥外叹了口气,酒红色的眼眸略微阖上,神情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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