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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对于自杀业务来说实在是很大的阻碍,比如影响心情、导致失去清爽明朗的感觉,太宰治几步过去倒在了沙发上,偏过头去看另一边。
乌瑟和爱丽丝挤在一起,一头油亮的黑发略微蓬松,是并不干燥的毛绒模样,只齐到胸口,鬓发两边各是一条细致编出的小辫子,发型简单可乌瑟是比身边金发蓝眼幼女还要更甚的漂亮可爱,每一处都足够精致,是真的能比拟橱窗中的小人偶。
她喜欢鲜艳明亮的色彩,橘红、三色堇紫、钴蓝、灰湖绿……明明艳烈到极致的颜色穿在身上却是相得益彰,像是整个世间最鲜明的存在,以轰轰烈烈衬托出一个光亮且黯淡的魂灵,拥簇她在世界中心,又在盛大中一点点剥夺埋葬了她。
太宰治拖着脚步凑过去,然后看到了、看到了……
他撇过去眼认认真真看一眼爱丽丝的画板,再仔仔细细看一眼乌瑟的画板,鸢色的眸里不禁盛入大大的迷惑。
第一次怀疑自我的太宰治不顾爱丽丝的一脸嫌恶表情,诚恳真挚地问道:“你们画的,是什么?”
坐在地毯上的爱丽丝别过头冷哼一声,避之不及地让开一块位置,她抱着自己的画板本来不想理对方,可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幸灾乐祸地递到他面前,“是画的太宰哦~”纸上是一个缠着绷带很令人熟悉的简笔小人,伸长了脖子被吊在空中,不得不说一脸死相。
沉默一息的太宰治觉得还是很形象,蹲下身把脑袋支去盖在了乌瑟的画板上,少年拉长了语调有气无力地问道:“那么,瑟酱的呢~”
那么一团乱七八糟的线团,因为画得实在太糟糕而干脆全部抹掉,重新铺了浓艳至极的颜料上去,各种色彩掺杂在一起,以浓稠的黑色打底,然后将其他亮色点缀上,看起来缭乱无章、繁杂至极。
就像是一团噩梦,黑暗、恐怖和绝望,落入其中再也不可逃离。
乌瑟放下了手里因太宰治的头搁上来举着很累的画板,好在她已经在画板面前僵持了有好一会儿了,颜料都已经凝固不会被蹭走,放下了画笔盖上颜料盒,她把手放在太宰治头上,摸着柔软乌黑的头发,轻软地道:“也是太宰君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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