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重新进入侦探社,那些鲜血痕迹都已经不见,精英气质十足的男人正岔着腿目瞪口呆看着地面,她出去时一路所留下的血迹都消失,所残余的不祥的污黑色也很快消融在空气中,就像是刚才那一幕只是幻觉。
莫名受伤濒死,然后又莫名恢复,这该不是什么魔术或玩笑吧?不会的吧!!
看见太宰治搀扶着人进来,他很快就变回正常态度,一本书夹在腋下,另只手推了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我是侦探社的国木田独步,那个什么……乌瑟小姐真的没事吗?”
差点面临一场命案、指不定侦探社的大家就要一同沦为犯罪嫌疑人这种事件带来的冲击太大,国木田认真严谨地问询道。
对于所造成的意外,还给他人带去了惊吓,乌瑟也十分歉疚,坐在轮椅上后摸着脸颊感觉自己有一点发热,“十分抱歉,不过我没有事,只是一点意外。”诚恳中有着点羞赧,冷灰色的眼眸中甚至带一点温和笑意,有效地安抚了他们被惊吓的神经。
虽然还有点胆战心惊,但是宫泽贤治默默地上前,很有些明显地将站立在一旁的太宰治和乌瑟隔开来。
乌瑟偏过头去,看那位侦探先生,“麻烦您了,江户川先生,我想委托贵社……能否找到我三年前最后留下痕迹的地方。”
那是宛如前生般隔世的过去,在从前被全然抛弃,也将再一次被她亲手抹除最后的痕迹。
或许那过往多有不堪,或许与她现在完全两样,也可能她以往还是像现在这样?太多的可能,然而不会带来丝毫感想。
乌瑟想那早已成为过去,而她相信自己的选择,因她心中还响着一句又一句的撒娇呢喃——‘我喜欢乌瑟呀,好喜欢乌瑟’,那一个[乌瑟]又娇又闹,溢出了太多的对于自己的欢喜和喜爱,而这绝不掺假。
不会有遗憾,不会有迟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