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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瞄了一眼江暖的腿，目光回到卷子上。

        “看看这道题！”

        他右手的笔点的啪啪响。

        左手却放到了江暖的大腿上，缓缓的摩擦着。

        “李老师……”江暖平静的看了他一眼。

        他一点也不心虚，反而手还往上移动了一下。

        “今天又去了夜色？你说说，你家长要是知道了……老师都是为你好，关心你，知道你那么晚还不回来，生怕你在外面受了那些客人的委屈……”

        “李老师，你摸我的大腿干什么？”

        江暖抖了一下，小声问道。

        李建伟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装什么呢，老师对你这么好，为你冒了多大的风险，要不然早就处分劝退你了。在那边能让客人摸，就不能让老师摸两把？啊？”

        “老师……”江暖突然带了哭腔，“你别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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