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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暖面色终于和缓了一些，站起身来。

        拿过果脯盒子递给他，顾景初连忙抓了几颗放到嘴巴里。

        “愿意，当然愿意——”

        他勉强答应完，瞬间口腔被不知名的酸味给侵袭。

        那种酸……不是日常果脯的酸甜，就是酸，像是浸泡了酸精似的，酸的顾景初头皮发麻，浑身强忍着想要抽抽的欲望。

        江暖好整以暇的欣赏他的一举一动，神态细节。

        等到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

        “行了，我知道了，你肯给我面子，我自然也要给你面子。我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吧。”

        “夫人能理解我就好。”

        顾景初受了这么些罪，总算得到了还算满意的结果。

        他又冲着江暖拱拱手，脸上勉强挂着讨好的笑意，“那就拜托夫人了，等明天忙完公务，为夫再接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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