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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幕布上放着片尾曲。

        我觉得有点渴，想起身去拿桌上的矿泉水，怎知L先生快我一步，他的手臂修长，直接拿到矿泉水，递给我。

        “谢谢老板。”我拧开瓶盖，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

        莫名焦躁。

        L先生身体往前倾了倾，变成是他整个人靠到我身上，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睫毛微微颤动。

        我赶紧拧紧瓶盖，看向他：“老板？”

        L先生偏过头，朝着我，埋了进去，问：“你欠我的钱，还不上怎么办？”

        这又是个挑明关系的好机会。我如是想着。

        这么不清不楚的不对等暧昧关系，早点结束的好。

        我低下眉，仍看不清L先生的脸。

        “以身相许？”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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