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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徐苓在猜到整件事始末后,最好奇的一点,栗八子明明有机会瞒天过海,却选择了小产。
“我只想要皇上和我的孩子,其他的,都是孽种!”
“都是孽种。”栗八子恨恨道。
事到如今,徐苓也不知该说她聪明,还是说她糊涂,宫里的女人总是这样聪明着,也糊涂着,她招手让竹尘将酒杯交给床上呼吸微弱的女人,
“栗氏,全了你的体面罢。”
安福殿沉重的大门重新打开,里头传来宫女太监的哭喊声,绵迭不休。
皇后娘娘带着小太监孤零零地走在小道上,等那些纷杂烦乱的声音离得远了,都听不见了,她才站定,凭靠着围栏瞧池子里游得欢畅的锦鲤,
“竹尘,你可怜她吗?”
竹尘连思考都不曾,直愣愣道,“没有。”
“心肠这般硬呢,可本宫瞧着她,不知为何有些可怜。”皇后娘娘原本落在池子里锦鲤身上的眼睛,落到了他的身上。
仅仅一眼,拟如一眼汪泉叮咚,山顶佛龛现身,毫不怜惜地将小太监静了十八年的心,毫不怜惜地拎起又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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