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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是有你，因为有你，她的一切翻天覆地，然后你变成了她的一切。

        左重轮态度依旧很决绝：“官家，远嫁端净长公主的圣旨已经下去了，她未必乐意，我必须得去她宫里看看她。”

        “那叫她到你塌前来？”

        “为君主万民做出牺牲是她身为公主的职责，但远离故土是一种残忍，如果还要让她专门来我这走一趟，那就是我的不仁慈。身为国母嬢嬢，我又怎么能不仁？”

        姜浯还是让步了。

        左重轮驾到的时候，端净还在摔东西，见左重轮来了立刻就停下了，说：“皇后，本宫不嫁，你又乐意吉塔哲哲部的西州公主来到燕京？你可知道她来是做什么的？济丹王乌尔古宸元尘已经老了，她的父王虽然只是个义子，却是王子中最强大的，她怎么会委身做一个妾？”

        左重轮施施然坐下，面色淡淡地：“公主是喜欢沈奉壹？”端净愣住了，她又道：“乖乖嫁吧，吴牙旗部的王子是个出了名的美男子，与你还算配对。我死前也会嘱咐官家，十六年后向济丹求娶你的女儿，让她嫁给沈奉壹的儿子。”

        “哼……”端净仰视了一圈蓝天，再看过来已是泪眼星星，“皇后是知道西州公主过来是为了做这个继后，连这些都打算好了？也是，皇后身份、来历皆不明，自然敌不过西州公主身份尊贵。”

        “你怎么想都好，只是必须得嫁，官家和我都不能为了你一个人，牺牲与济丹十多年的和平，不能牺牲几十万将士去打一场未必能赢的仗。”

        端净蹲了下去，静了静又抬头看着左重轮，“诶，我现在宁可湘楚一族还在，至少朝廷中会有主战的重臣，就算是左凇还活着也好。她要是做了皇后，绝对不会像你这么畏畏缩缩，只求一方平安，而不顾大晋‘虎狼之师’的名号。”

        左重轮唇畔划过一丝轻笑，“就是因为我爷爷薨了，我左氏灭了，武宗害怕再出现我左氏一样的家族，重文轻武。十五年了，大晋战力早不如前了，这一仗我们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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