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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前段时间的模样一模一样，面容苍老，但眸光深邃，脸上带着和蔼微笑：“小友，你提了一个好问题。”

        刘昊眸光一闪：“那您的选择是？”

        杨法神微微一笑：“没有选择。我早已选好了要走的道路。”

        刘昊眉头一扬，心中闪过浓浓好奇：“请教老先生。”

        杨法神娓娓道来：“我的肉体消逝后，我的灵魂将融入大唐的正义之印，成为其中一份子。这不仅是我的归宿，也是大唐上百亿凡人的归宿。只要大唐还在，我就不灭。哪怕大唐成为了历史，正义之印崩散，但它的力量却仍将长远的萦绕在凡人心间。待某一天，世上一定会再出现一批英雄，将这股力量重新凝聚，大唐也将得到重生。”

        刘昊一怔，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条道路存在。

        他顿感自己浅薄，对方可是活了快300年，参与大唐共和国建国，享受过无数世间荣耀，见证过无数生死兴衰的人间圣贤。

        这种人已经彻底觉悟，而他却还用普通人的生老病死观去看待他，着实是目光短浅了。

        他忙起身道歉：“老先生，是我无知了。”

        杨法神眯眼一笑：“不不不，小友只是年轻了些，但成长速度却是飞快。小友在战场上也表现非凡。你的所做所为，其实也已经为大唐正义之印注入了极大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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