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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法想象,那个柔弱的女人独自一人会承受着什么。
青木会这个名字,他曾在小时候无数次从女人哭泣声中听到过,但每次看见他出来,女人就会迅速的抹掉眼泪挂掉电话,轻柔的哄着他。
他也询问过青木会是什么,但看着女人突然变得哀伤的神情,他知道了,这是个禁忌的话题。
他没有父亲,是女人一直独自拉扯着他,家搬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快要上小学了,他们才在东京落了脚,靠着女人在咖啡店打工的收入,生活安定了下来。
没有父亲的孩子讨不了什么好,被欺负,被排挤,最开始的时候他会被欺负的很惨,那女人每次看见了都要哭,后来身上的伤口更多了,但赢得总是他,附近的武馆道场也叫他挑了个遍,他没在输过。
后来,他还是知道了青木会是横滨当地的一个黑/道组织,他们屡次的搬家也是因为他们,但是他们家为什么会惹上黑/帮,他依旧是不知晓。
直到慕子佩的出现,这个人似乎知道一切,但是他的自尊心不会去恳求这个人告诉他答案,这个人也从未打算轻易的告诉他,有舍才有得,只是他不知道需要交换出什么。
但是在看到满地狼藉的咖啡厅,还有明明自己吓得瑟瑟发抖,却还是紧紧护着他的女人时,攥在手里的终端还是拨了出去。
“果然啊,骄傲的狼要为了唯一的亲人低头了啊。”慕子佩坐在处置室的床上,看着终端上面的来电显示,挑起了唇角,“终于要变成家犬了么。”
“别笑的跟太宰治一样。”中原中也将手里的烟掐灭,付款的事情扔给了随后赶来的下属们,抱着慕子佩直接从窗户上跃了出去,“抱紧我啊。”
“麻烦你稳一点,我这边还要通话啊。”慕子佩单手搂住了中原中也的脖颈,沙子顺着手腕缠绕在两个人直接,空着的手也按在了终端的接听键上。“哟,亚久津少年,你终于打给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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