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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晓敏闷声没说话，半晌道：“我道歉，我再一次道歉。”

        方行没那么好打发：“我还没说原谅你。”想了想又补充，“当然你也可以认为原不原谅是我的事，反正你道过歉，就不怪自己。”

        薛晓敏撕下了面膜：“开个条件吧。”正如方行所想，薛晓敏不想绝交，不然也不会在沪市回来以后，方行不想搭理她的时候，三番两次和方行示好。

        方行的条件很简单：“首先，不要向燕燕找茬。”

        薛晓敏没好气：“我能干什么你说。我不过是吓吓她罢了。”

        方行一想也是，薛晓敏和冯燕燕最直接的交集是方行，都是方行的好朋友，两个人也是因为她认识。还有一层关系是冯燕燕的父亲和方行、薛晓敏所在公司有合作关系，但是冯燕燕父亲虽然是下游公司，却是公司老板，和她们这些打工的不是一个层次。

        上一次方行和冯燕燕父亲冯老板见面算起来还是不久前在沪市，冯老板虽然做了错事，但是态度良好，借方行的口向公司高层示弱，是个能屈能伸的老滑头，想来也不用她操心。

        薛晓敏如果和他产生磕磕碰碰，麻烦的是晓敏。

        方行又道：“不够，代价太小你不长记性。还有——我没想好，记得欠我一件事。”

        薛晓敏忍了又忍：“你真是狮子大开口。”

        第二天方行和薛晓敏一起去公司交PPT，两个人都以精神饱满的形象出现，讲了这两年在公司的收获，以及对未来的展望，获得一片好评。

        而后，两人的行程有一点小区别，薛晓敏继续分派到沪市，方行需要去新加坡谈一桩生意。临走互相祝对方顺利，对她们两个的培养开始，两边都是大规模的合作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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