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田寿被绑在椅子上,一见他开门,就像见到了救苦救难的菩萨,“方老板救我!”
这边穆瀚放下抄起的凳子,对着方凉冷笑,“方老板好本事,我夫妻二人饭吃得好好的,您把田公子从隔壁推过来也就罢了,还把门锁上,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田寿被穆瀚抡板凳砸他的动作吓出一身冷汗来,身上的酒意也散了,听到穆瀚这话也对着方凉怒目而视,“好哇,你故意的是不是!”
整个漳州,谁不知道穆阎王的凶名,他两年前被穆瀚揍过的事情,方凉更不可能不知道,这是故意把他推过来挨打?若不是自己帮忙,方凉一个丧家之犬,哪里还能在漳州开一家饭馆度日呢?
田寿选择性地忽视了自己把方凉当钱袋子的事情,只觉得方凉忘恩负义,扯着方凉的领口要同他算账,一口浓重的酒气险些没把方凉给熏晕过去。
方凉没想到穆瀚这次醒这般早,难道他天赋异禀,已经产生了耐药性?
他一边朝田寿拱手作揖,一边同穆瀚道,“穆兄,你误会我了,嫂夫人,您……”
方凉还想挑拨穆瀚夫妻的关系甩锅许月薇勾搭田寿,这边穆瀚插在两人中间,能感受到许英卓朝许月薇投过来关切的视线,他知道许月薇此时也在透过面纱观察许英卓。
穆瀚灵机一动,一手揽着许月薇的腰,一手护住她的小腹,“我现在要陪夫人去医馆检查,你最好祈祷一切平安无事,否则今日的账,我定要同你二人算清楚。”
见他那动作,谁不知道这位带着面纱的穆夫人怀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