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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基牙齿轻轻一合,耳朵尖微微刺痛,胡善祥嘶了一声,“你属狗的吗?别咬了,放开,再咬我恼了。”
朱瞻基总算松了口,朝着兔子河灯的方向努了努下巴,“嫁给我两年了,还不知道我是属兔的?”
胡善祥终于转过身来,扯了扯朱瞻基的两只耳朵,笑道?:“好一只纯洁无辜的小白兔。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小白兔皇太孙怎么把身边的小女官吃掉了呀。”
朱瞻基脸皮厚的很,板着脸说道?:“你看你,整天都想些什么,过中元节呢,严肃点。”
胡善祥的笑容停在脸颊,朱瞻基却噗呲一声笑了。
胡善祥恼羞成怒,扯着他的耳朵,朱瞻基笑道?:“别扯了,再扯就真成兔子了。”
胡善祥放手,朱瞻基又捉住她的手?,将她抵在栏杆上,“窝边草,兔子饿了,让兔子啃一口……”
当然不止一口,朱瞻基这只兔子二十三岁,正值壮年,沟壑难填,放河灯的鱼竿从栏杆缝隙掉下去了,扑通一声,斜斜的刺入幽深的湖水中。
成婚两年了,恍惚还是新婚燕尔,甜得如梦如幻,胡善祥仿佛身处一个永远都醒不来的美梦,她痴痴的看着朱瞻基的眼睛,那么的光亮、闪耀,夜空的繁星,什刹海的河灯,天下地下,都不如他的眼眸。
河灯多如繁星的什刹海上,云雨大兴,画舫飘摇,于急水时撑篙,于静水时自横。任凭雨打风吹,我自稳如泰山。
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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