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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还是退让了,打算结束罚站,正要开口赐座,胡善祥抢了先说了中元节朱瞻壑要带她去什刹海放一百盏河灯。
心中小人把脸都都要打肿了:看看看看!你心疼她,她可想过你的感受?
头盖骨又像烧开的水壶壶盖往上蹦跶了,朱瞻基一怒之下,并没有耐心听胡善祥把话说完,果断拒绝,不许她晚上出去玩。
被粗暴拒绝,胡善祥有些小委屈,“你……殿下都没有问微臣所为何事?就拒绝了微臣。”
我明明是为了差事,尽量帮你查清楚铜镜和百户神秘失踪的关系。为此,连旬假休息都耽搁了呢,我在休假啊,牺牲了旬假去接近朱瞻基,你还对我甩脸子。
你还被告成原告大呼冤枉,朱瞻基冷冷道:“玩物丧志,你还记得自己千辛万苦进宫赶考的目的吗?整天就知道玩耍,现在还连晚上都要出去,就你这个表现,别指望升官发财了。”
胡善祥觉得自己很好笑,我为何要出力不讨好、在休假的时候夹带干公事?痛痛快快的玩几天不香吗?老朱家江山是你的,我只是个当差的,那么拼干嘛?万事都要等着我把旬假修完再说,从今天起,当一个公私分明的人。
我再多管闲事,就把“胡”字倒过来写。
胡善祥说道:“是,微臣谨记于心,微臣明日就回复世子,说不去了。微臣告退。”
两人又不欢而散。
胡善祥一走,朱瞻基把手中的邸报往岸上一拍,今夜的确晾着她,对她略有警告,可是……为什么这一套做下来我没有预料中的开心?看到她吃瘪,我也不好受。怎么像两败俱伤的样子?
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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