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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瞻基抱着诗轴气冲冲的回去,走到半路,清风拂面,听着夏虫浅唱,脑中一片清明:我这是怎么了?居然不知觉的被情绪操纵?
上一次这样暴跳如雷、与人斗气是什么时候?
那还是我七岁的时候,朱瞻壑打开蛐蛐笼,放走了我心爱的金刚战士,我三天没和他说话。
皇爷爷说,为君者,不要有情绪。从那以后,我就没有表面上和人使过气。
如今我都十九岁了,怎么越活越回去,和一个小女官怄气,做出收回礼物这种毫无风度且幼稚的事情。
这样的话,岂不是告诉所有人,我很在乎这首诗?
我不能让人看出喜好的。
朱瞻基转身往回走,走了约十步,又停住了。拿都拿了,再送过去用什么理由呢?
欲盖弥彰,还是会被人看破。
朱瞻基进退两难,矛盾的很,心道:我给她台阶下,等她找我道歉,我再把诗轴送她,如此,就师出有名了。
朱瞻基抱着诗轴回去了。当然,也并没有等到他预料中的道歉。胡善祥浑然不把这当回事,沉浸在九天假期的喜悦里。
她只休养了一天,就穿着宽松不挤脚趾头的草鞋到处逛去了,先去御膳房找韩桂兰,给她带了几部书,说了些勉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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