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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来就是打水战也不怕了。
站在瞭望塔上遥观划船选拔的朱瞻基看了身边的胡善祥一眼,想起她在德州划船的窘境,不禁莞尔一笑。
胡善祥注意力全在河里热闹得就像一锅开水似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的场面,惊叹道:“这世上几乎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不过,好景不长,这些划船出了一身汗,这里又没有女人,干脆脱了衣服在河里洗澡,霎时,尽是一片鸡飞蛋打的不可描述场面。
“咳咳。”胡善祥干咳一声,“微臣告辞……要回去写殿下今天的起居注了。”
朱瞻基化名为朱木头,一直在第七营里和幼军同吃同住同训练,划龙舟和射柳都报名了,参加重重选拔,身先士卒。
一开始,朱瞻基长得帅年纪小,幼军都是粗鲁的无产无业游民,弱肉强食,对他多有轻视欺负之意。
还有些龙阳之好的人冲过来当他的“保护人”,自告奋勇的和对方打架,来博取他的好感。
面对截然不同态度的两种人,朱瞻基先是隐忍不发,为了方便划船,他在龙舟选拔上脱了上衣划船,露出前胸后背一道道可怖的伤疤,伤疤是底层男人的勋章,一下子震慑了不少人。
河畔围观者窃窃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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