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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青野：？？？？

        姜采：？

        黎青野：我画的是人。

        姜采：……

        姜采：你把之前那张图改一下，直接画成猫更好一点。

        黎青野：但我画的是人。

        姜采：……

        姜采不再回复了，黎青野也看着自己的画稿，陷入了沉思。她画的难道不像人吗？明明有鼻子有眼的，好吧，可能眼睛稍微变形了一点，鼻子稍微圆了点，嘴巴稍微歪了点，头发稍微乱了点……但，应该大概，似乎能看出是个人的啊。

        黎青野又去看了眼自己细化之前的画稿，不知道是不是被姜采的话产生了影响，她忽然感觉，自己画的好像是挺像猫的。

        因为人物是坐着的半身图，身上的衣服又很繁复，长发在模糊的画笔下像是一片灰色的猫毛，身上那些黎青野自以为虽然初步还没完成但完成之后一定很漂亮的细节也在各式各样的线条中看上去像凌乱的毛团，眼睛因为只是模糊的一团，看上去反而更像是一只猫了……

        黎青野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在画猫上比较有天赋……

        当晚，她上交完作业后，似乎看到了老师一言难尽的表情。在黎青野紧张的目光中，老师最后还是强行扯起了嘴角，为了不打击这个刚学画画的学生的自信心，勉强夸赞道：“第一次画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只要再多练练，肯定就能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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