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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燕燕在厕所里吐完,身体虚弱地坐在地上,看着方行:“还是行行最好了。”
“呃,”方行实事求是,“我也只能陪陪你,能帮你的只有自己。”
冯燕燕点头:“我懂。”
要不要和男朋友分手,需要她自己做决定,万一怀孕要不要打胎,也是她自己做决定,别人都不是她。
走廊里走过两个女孩,看样子是刚从包间出来,肩带滑了下去,看到方行和冯燕燕也懒得拉,一个点燃一支烟:“李老板摸了一把就只给四百,平时看着人模人样,没想到那么抠。”另一个道:“别想了,赶紧结束这一单,赶下一个场子。”
冯燕燕心理不平衡:“你看人家在这里工作的都没有我的烦恼。”
完了怕方行不懂,补充道:“KTV里面呢,有能上的,有能摸的,价格不一样,你整天忙忙碌碌,没见识过吧。”
方行被她的天真逗笑:“我是在忙工作,不是去山里修仙,怎么可能没见过,而且我是在建筑行业好吗?”
这个行业没有小钱,动辄几个亿。以前出了名的什么事都有,后来国家重点管控了一阵子才好,以前是酒桌上谈生意,包间里谈生意,就比谁能喝,喝醉了就有理由胡搞。
现在劝酒等于道德沦丧的观念渐渐推广开,只能说哪个行业,都有个从不规范到规范的过程,
冯燕燕也不是想挤兑方行,只顾寻找心理的平衡点:“她们给钱就让摸,你说她们是不是都打过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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