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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富弼的人生经验之中,辽人何曾如此卑躬屈膝过这还是辽人吗
昔日的辽人,是何等的威势
富弼哪里料到,如今的辽人,会来如此乞求自己
甘奇这么厉害把辽人打得如此胆寒了
富弼定了定心神,说道“辽人给我送钱之事,我可未应,我也不知。”
冯京连连点头“司马中丞在朝堂说过了,说岳丈不知此事。”
富弼点着头,又继续往下看,看完之后,立马说道“你看,甘奇欺君罔上,这就是证据。”
冯京摇摇头“岳父啊,这哪里是甘相欺君罔上啊,这就是你里通敌国构陷忠良的证据啊。”
“胡说八道,甘奇在大定府用谎言骗朝廷粮饷,证据在此,陛下岂能视而不见”富弼气愤说道。
“唉一来,此事是您老主动去问的辽人,谁人又知晓是不是您老故意让刘六符这么回答的呢坊间皆是如此传言。二来,在这大宋东京城内,这天下人,是信甘相公还是信一个辽人的话语三来,司马光当真派人去了军中,问了许多军将,皆言当时缺粮,甘相公隐而不发,一己之力稳住了战局。四来,甘相公是第一个见到这封信的,却并不把这些话语隐了去,光明正大发出来。您老思虑一下,而今这汴梁城的人,到底信谁的”
冯京是语重心长,他就是想劝富弼,算了。为什么要劝,就是怕富弼一旦从这里走出去,又不依不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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