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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颐激动又道:“陛下,甘奇自是有其歪理邪说,那都是荒谬之言,学生也记不得多少。”
赵祯又是叹气,摆摆手:“回去吧,把你那些同窗好友也都带回去,此事朕知晓了。”
小孩子到长辈这里来告状,又不能真正说出个所以然,不能真正有理有据把事情说得明明白白,这叫长辈怎么处理?自然得先就这样了,再去问问,查一查再说。
程颐却还不走,又道:“陛下,盗匪之贼,只为祸一事。文坛之贼,遗祸无穷,还请陛下一定要严惩此贼。”
君子嘛,就得Si谏,如此才是风骨所在,不能因为君王不喜,便放弃自己的原则。欧yAn修常常如此,包拯次次如此,胡瑗时不时也来一下。哪怕韩琦,也是如此,管你皇帝内心之中时不时伤痕累累,韩琦戳着皇帝的心窝子,也要不断谏言立储之事,以为社稷安稳。
赵祯有些头大,又摆摆手:“会考在即,早早回去读书备考,此事朕会有定夺的。”
程颐此时方才罢休,一躬身,慢慢出门,然后昂头阔步,今日以举子身份得见天颜,还行君子直谏之事,何其荣光?
出得东华门,一众洛yAn士子已然围了上来。
“程兄,可有见到陛下?”
“见到了,当面而谏,直言不讳。”程颐此时的双手负立,颇有点为国效Si又何妨的气度
“程兄可有把那甘道坚狂妄之言一五一十与陛下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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