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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叶凌惜默默点了点头,景怜音便道“景怜音自小身子骨便不好,可偏偏又是个喜欢闹腾的性子,他们二人相识时,不过才十岁的年纪。那时啊,景怜音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爬到御花园中的大树上去,而南宫墨为了躲着他父亲也先在树上藏了起来,景怜音上去便见一扮鬼脸的少年靠在树枝,一时间便吓掉了下来。”
叶凌惜给景怜音递了杯水,景怜音笑了笑又道“自那之后,二人就不对付,可不知怎的一来二去二人便有了莫名的情愫,你也知道这年少时的欢喜最是美好,南宫墨为治好景怜音的病便去了神医殿学医,可这一去便去了七八年。待他回来时,景怜音已经作为和亲公主远嫁西槿了。”
叶凌惜疑惑道“既然这般喜欢,那东篱该是人尽皆知吧,又是东篱的嫡长公主,先皇与太后如何舍得?”
说到此处,景怜音声音低沉了些“本是舍不得的,那时正是先皇寿辰,三国多有皇室来祝贺。与北宫文仞相遇时,景怜音正坐在御花园的大树上想着在神医殿的南宫墨,自他走后,只要她每每想起二人的点滴,便去那大树上坐着,有时一坐便是一日。”
叶凌惜拍了拍景怜音的手,景怜音轻轻的摇了摇头又道“那时她想着坐在树上或许能让远方心仪之人,知晓些她的心意,便让人将遮挡在眼前的树枝砍去了些,可正是如此啊,就让迷了路的西槿太子一眼给瞧上了。你说这算不算造化弄人!”
叶凌惜有些感慨的点了点头,景怜音又道“,后来西槿太子便去求东篱皇赐婚,可景怜音如何会答应,最后以死相逼,才让自己多留了三年。”
叶凌惜微微讶异道“这其中是有什么变故?”
景怜音点了点头道“那时东篱正与北疆兵戎相见,后来东篱虽胜了,可损失却惨重,五皇子九死一生回来不说,更是有几十万将士失了回家的路。”
景怜音直觉说多了些又替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才缓缓道“但北疆却不同,整顿了三年后又得知东篱已无可用之人时,便频频来犯。三年后北宫文仞再次去往东篱求亲,而此时东篱已然是强弩之末。东篱有联姻之意,西槿有娶亲之心。便顺理成章的成就了这两姓之好。”
叶凌惜点了点头道“那后来如何了?”
景怜音声音微弱了些道“景怜音自嫁到西槿后,便相思成疾,又觉自己食言再先愈发愧疚,来次不过数月便染上了重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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