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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寒夜才将叶凌惜轻巧的放在床上,寒贵妃就已经欺身上前了,只见叶凌惜小脸惨白如雪,右手上还有包扎过的伤。
眼眶微红道“这好好的一个人儿,怎的就伤成这样了,一个女儿家,这样的伤留了疤可怎么好!”
随后又转头对一旁的嬷嬷道“快去我屋子里,将上好的金疮药取来,对了,得去请给大夫来!”
嬷嬷一一应了,派人去请了大夫,而她则去寒贵妃的院子取药,这寒贵妃自回来后便与北宫寒夜住在寒王府中虽不合规矩,可她心中念着北宫寒夜这么多年,西槿皇也不好婉拒她的心意,只好依了她。
待嬷嬷取了药来,寒贵妃轻手轻脚的替叶凌惜解了包扎的布条,显露出的伤口更是惊心动魄。
寒贵妃见北宫寒夜手脚无措的站在一旁,便道“你说你怎么做师兄的,让你师妹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杵在这儿干什么,去宫中给你父皇请安去!”
北宫寒夜想着若是长此以往他怕是要被自家母妃嫌弃个遍了。
眼看北宫寒夜要出门,寒贵妃又道“去换身衣袍在去,穿得这样单薄,如今你师妹还伤着,你若是再病了,我可无暇顾及你的!”
北宫寒夜行了礼,让人送了水到隔壁屋子,洗去一身疲惫后,又让人寻了一套玄色的衣袍换了,才去往宫中。
才到延云宫门前,就见北宫煜从屋子里出来,见他回来,脸色一沉“四哥如今才晓得回来了?”
北宫寒夜也同样不给好脸色“本王想什么时候来,用得着向你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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