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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们的尸块躺倒在血泊中,某些胸腹还在起伏,但肠子已经滑出。
哈钦松表情嫌弃,将属于乌格斯的那摊白血和仅存的碎片连着底下那片土一同铲到这些尸体中间,蠕动的乌格斯一触碰到血液身躯就疯狂膨胀,他在直接吸收血液恢复伤势,直到剩余血迹都被土地吸收,他才堪堪恢复人型。
如果不是生怕这些士兵逃跑大叫暴露自己未死的事实,哈钦松倒不至于用这种哄骗的伎俩。
外面那些学院法应该以为他们死了,但动作还需赶快,而现在他只浪费了三分钟不到的时间,还算可以原谅。
无须法阵就能进行传送的仪式至少要两个人才能施展,不然他早就抛弃乌格斯了。
乌格斯虽然成功恢复成原状,但也就是刚刚长出四肢,真实实力没有一半。
曼森研发的炼金武器实在惊人,让他藏在白血外壳内的内脏受到了巨大冲击,让他身体机能严重受损,必须时刻忍耐痛楚和虚弱的状态。
一恢复行动能力,哈钦松就带着乌格斯向山城的更高处快速移动,体表的白血褶皱增厚,失去光泽的质感,形成片页飘垂,伪装成两个身穿白衣的绅士自然地行走在大道上,只是这样的装扮在下城区还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哈钦松长老,曼森已经死了,马切诺长老也不可能进城接应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哈钦松此刻也不好受,他虽然已经全身液化,但盖伦法师死前的诅咒太过强烈,他实在难以想象用那么一块小小矿石作为施法材料的法术能给自己——一个不朽者这么严重的打击。那些红斑溃烂时带来大量的痒感,即使重新将自己灼烧一遍也无法去除,影响他一举一动地精准性和速度。
而这些溃烂的部分白血是无法割除的,他现在每分钟都忍不住要抓挠自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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