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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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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金镜台结界破碎,逃走了一批怨灵,还得通知各界人进行追捕,当时叶清同景行舟都陷入昏迷,允夏独个揽了后事,早就心有不满,等着找茬。

        但这满不满的,景行舟也不怎么在意,他只觉得这次动静太大了,保不准允夏请出了别的什么人,比如他的老师。

        小沧界这些长辈,若论景行舟第一怕的,就是他的老师蓟生,都说恩师如父,蓟生谈不上严师,景行舟觉得他的老师待人待事都很温和,只是这温和里又参着疏离。

        任何学生都想在自己老师这里得到不同的待遇,景行舟也不例外,他刚拜师那几年就妄图从蓟生这里得到不同的态度,只是或打或闹,结果始终如一,后来没办法,他只能学着自己老师,端方在外,私心里敬爱蓟生,怀着不可说的期许。

        大堂之上,景行舟心惊胆战地喝了盏凉茶,转头避开允夏的目光去添第二盏,余光便见门外走进来个小孩儿。

        这孩子面熟,可景行舟觉得自己应该是第一次见,正疑惑着,允夏便在他背后凉凉说道:“那是你儿子。”

        啪!

        茶盏滚到地上,碎了。

        景行舟缩回凳子上,炸毛了,“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允夏安抚地揉了揉他后脖颈,便招着景念上前,“阿念,过来,前因后果你也清楚,想认他吗?”

        “打住!”景行舟伸手拦他,“我又不养儿防老,当不起,先拜个先生吧。”

        景念转身面向景行舟,乖乖巧巧地叫了声:“先生。”

        “你也能做人先生?”允夏瞧他,视线从旁侧一直但笑不语的叶清身上扫过,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不屑,“今日拜明日跑的那种?”

        景行舟暗道:我后日走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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