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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夫子提着剑,目光阴沉,“果然是你。”
景行舟觉得天有些凉,他对着双手哈了口气,眼皮都没抬,“韩先生,这荒郊野岭的您一个人追来,托大了吧。”
景行舟在不死林没有出过手,旁人只道他是陪着潇湘君一同游手好闲的风流子,只有北地狼王这样的老匹夫清楚,景行舟是只狐狸,这只不要命的狐狸敢把所有人都当成兔子,即使吃不掉,也要咬死。
韩夫子就这样被骗了,他是澹台括的刀,不死林多数人都畏惧着他,可这些人里没有景行舟,他以为景行舟身边带了两个稚子,便会捉襟见肘,实在是大错特错。
韩夫子手中是把重剑,随意一挥便要劈开这天地,压迫感十足,景行舟几番闪避,脚底的雪被被踩得吱吱响,初始用的一把香扇也被剑气劈碎了,现下寒霜落在脖颈里,透得心凉,他叹了口气,似乎是忍不了了,便站定身子。
韩夫子的剑眼看着就要劈下来了,叶清心都提到嗓子眼,他不敢看,却强行没有移开眼。
一把刀横在身前,卡住了韩夫子的重剑。
景行舟呼出一口寒气,露出骨瓷般白皙清瘦的手腕,轻声说道:“一个个的成天往外跑,乐天都还藏着等契约废除呢,都是些什么阴沟里的鼠蛆货色,韩夫子,我今日在这里等你就是为了给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一个警告。”
“晏修安死了,不代表再无守碑人,敢犯戒,便要用命来抵。”
叶清看到了景行舟的刀——那把刀,刀身较正,平平如尺,通体乌沉,如同化不开的墨,刀首是貔貅瑞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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