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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绿少年盘腿坐在断琴之后,一双眼望向了知归,眉头皱着。
他这张脸生得秀,看起来便温柔平和,如兰斯馨,该是个书生,如今簇在紫藤中,又像是个花神。
知归落下,两人隔空相望,许久,谢复才张了张嘴,神情还有些迷茫,“你好似改了容貌,与小时候不同。”
知归没有说话。
谢复招手,从花丛里拿出个陶罐抱在手里,示意他上前来,“你怎么从族内出来了?她们都知道吗?”
隔着紫藤,知归坐下,谢复便将陶罐塞入他怀里,依旧是不疾不徐地问着:“在外面过的苦不苦?为什么不回家呢?”
知归熟稔地打开陶罐,从里面摸出个油纸,剥开后是酥糖,他将酥糖含在嘴里,用舌头抵着,好似很多年没有吃过一样,有些留恋。
谢复看他吃糖,笑了起来,轻声说道:“你小时候整天抱着糖罐不散手,大人们生怕你把一口好牙给吃没了,我记得夫子,是夫子吧?他凶巴巴地拿着戒尺,往你掌心上打,打破了几层皮,从那以后你就没再吃过糖。”
知归剥糖纸的手顿了顿,他又吃了一颗,抬眸看着谢复,“我不吃糖不是因为怕夫子。”
谢复似是笑了笑,眼眸微垂,问了一句:“你小姑姑近来可好?”
这话如此平常稀疏,可却叫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沉到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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