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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和之前的那几次相比，这次的情况多少有些不同。

        从后脑勺飞出之后，燧人锥在半空中飞行的速度，比过去要慢了那么一丢丢。

        普通人或许无妨看出、或者是感知到这种细微的变化，可是作为燧人锥的主人，刘洪的心中却跟明镜似的。

        静波禅师的真实修为，比一般的金身罗汉要高出了不少，对于自己肉身的强化，也是远远地超过了后者。

        燧人锥的飞行速度出现些许变化，唯一的解释就是：它在穿透颅骨的时候，被坚硬的颅骨给迟滞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刘洪忍不住摇了摇头。

        “麻蛋！这秃子的脑阔看上去蛮铁的嘛，就是不知道是否能够拿来炼器。”他小声地自语了几句。

        说话间，他随手收回了倒飞回来的燧人锥，然后越过石桌，在尸体的身边查看了起来。

        片刻之后，他抬头冲着白骨夫人招了招手：“小骨，这玩意儿归你了，不过你最好先到外面去收拾一下收尾，从今往后，长安城外就再也没有什么孤山寺了。”

        刚才刘洪动手的时候，白骨夫人也没有闲着，方丈室中服侍静波尊者的几个小沙弥，此刻已经全都死在了它的手中。

        听到刘洪这么说，它先是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出了院子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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