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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老夫人却摇了摇头：“没有军报。”

        寒川静静等她的下文。

        这位执掌水西四十余年的女主人一向英武果敢，有时候连她的长子叶坤也做不到她那般雷厉风行，可岁月待她也并不比待旁人宽容，皱纹已经不客气地爬上了她的面容，虽然她依旧眉目祥和，可此刻一瞬间的失神，到底泄露了她些许人到暮年的老态。

        她沉吟了一番，到底说：“是我梦见了我的一位老朋友。”

        叶老夫人出身显赫，嫁入水西宣慰府，一双手搅动的也是整个西南的风云，能让她称为朋友的人，不说都是当世之杰，也都是有名有姓的风流人物，提到朋友，她本不必这样语焉不详。

        她只有一个老朋友，能让她如此为尊者讳——就是被水西百姓当做月老供在神庙里的那一位。

        “人上了年纪，总会想起以前的事，梦见的一些事，也总会觉得不安稳。”

        “祖母梦见了什么？”

        “我梦见了什么不重要。”叶老夫人手下无意识的盘起珠串，因为年纪渐长，她手下不如以前稳了，便只好不急不缓，“按照中原人的说法，小心驶得万年船，既然觉得不安稳，那就做些让自己觉得安稳的事，只要能保水西平安无事，我就没什么可挂心的。”

        寒川闻言就不问了——问也问不出来。

        以叶老夫人的一贯作风，她想说的事情不会藏着掖着，而她不想说的事情，谁也别想从她嘴里套出一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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