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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盒在封闭的暗格中藏得足够久了,老木料发出一种经年日久的幽深檀香,仿佛岁月沉淀的余味。
寒川将那木盒取出来,掀开盒盖,在里面静静躺了二十年的狌狌绒手串经年未改其嫣红的血色,仿佛真的有神兽狌狌对安南王室的守护加持。
而那手串的中央,圈出了一枚白色见方的玉牌,上面的北斗七星图是黑色的珐琅点彩,工匠的工艺了得,这块玉牌乍然看去,像是一展不朽的王旗。
寒川将那两样东西取出来,随身放着,再往下看,取东西的手定住了。
盒子的底下躺着她信手而画的熟宣一张,熟宣之上,轻轻衬着她曾别在寒川领口的干花一朵。
这暗格的构造一目了然,什么乱动就会毁了里面东西的机扩,那都是寒川信口胡扯的,根本不存在。
他不想让别人来取此物,就是为了这个——这暗格里不仅有他身世的秘密,还有他对于那个人最后的一丁点念想。
寒川在水西活到二十岁,尚未婚娶,不代表他真的清心寡欲,对男女之事毫无反应。
水西民风开放,对他表达爱慕的女孩多如过江之鲫,这些水西姑娘,无一不有着鲜妍娇艳的面孔和青春健美的身体,可他对自己身上的玉蘂有所感知,并不愿意辜负那些涉世未深的真心,因此总是避之不及。
唯一的意外来自于“秦九”,她在寒川毫无防备的时候闯进他的视线,他至今能凭记忆描摹出她背脊优美得勾魂摄魄的曲线,他对那番美景避无可避,所以即使知道危险,也还是选择迎了上去。
她对他而言,仿佛有一种天生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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