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打人打脸,骂人揭短,秦时月这张嘴简直和她兵出奇招的路数一样的损。
也就是司马辉被人死死按倒,根本动不了,但凡他有一条腿能动,他也要站起来喷秦时月一脸老血。
可此刻,他只能高昂着自己倔强的头,仰着脸看秦时月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脸……
他自以为挺凶神恶煞的,但此刻,他以败将之身跪在地上,从气势上就先低了一头。
看到司马辉被她噎得说不出整话来,秦时月笑着挥了挥手,似乎是想让人把他押下去。
看到她提起手来,负责押解的将士脚都迈出去一步了,却突然听他家女帅福灵心至一般地出了声——
“慢着!”
将士训练有素,闻声立刻站住了,原地愣生生地将司马辉当个陀螺般扭了回来。
被按着头转回来的司马辉来不及感受任人摆布的屈辱,顶着咬牙切齿的懊丧脸,被迫再次抬起头来看着她。
本以为她察觉到了什么正事,司马辉正准备给她诠释一番什么叫做“南梁气节,宁死不屈”外加“打死我也不说”,却见秦时月十分虚伪的摆出一副“我差点忘了”的客套表情。
“那什么——既然问候了令尊司马瀛那个老废物,不问候令堂,似乎不太尊重。”
秦时月说着,“啧”了一声,半真半假地抱怨道:“这也不怪我——要怪就怪你们家姓不好,司马……听着总以为令堂早已仙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