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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秦九没吭声。
赵长歌以己度人,以为她也是看寒川看出了魂,满是戏谑地回头看了她一眼。
秦九双眼紧闭,整个人背倚在门板上才没倒下去。
赵长歌的脸色顿时变了,手里的碗一扔,一手架起她整个人,另一手带上了院门。
她一路把秦九扶回了厢房扶上了床,将门闭严,转身伸手去解秦九的道袍。
袍子还没有褪下,先摸到了她背后密布的冷汗,几乎将宽大厚重的道袍浸透了。
“逞什么能!”赵长歌道袍上的凉意冰得皱了眉,手上小心翼翼地将道袍褪了,嘴上却不饶人,“都这个德行了,不歪在屋里装死,还请人进门。”
秦九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死了一样。
她就这么趴了许久,久到赵长歌以为她晕过去了,却听到她游丝一般的声音闷着传出来:“……我还以为是你回来了。”
得,这是在怪赵长歌没关院门,把人放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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