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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知道。”她甩下这几个字,很不负责任地笑了一笑,“我只知道,他是我娘的侄子。”
秦九的娘,也就是被老赌棍卖给卫舒特的薄命外室。
外室原有个娘家哥哥,对她不错,可惜被老赌鬼拖累,债主上门讨债时被人打死了,他一死,嫂子和尚在襁褓的侄儿都被老赌鬼卖了还赌债,都不知散落何处去了。
外室跟了卫舒特,日子不算好,但也勉强能过,她记挂着哥哥对她的兄妹情分,不忍心侄儿流落在外,一直断断续续地找,本来已经打听到了嫂子的消息,却因为她被送到道观,生生错过。再后来她去了,这个寻找的活儿就落到了秦九身上。
秦九几句话道完了前因后果,也说完了被她唤为母亲的女人的一生。
有恩有情,命若飘萍。
闻者不是不唏嘘。
只是这唏嘘并不长久。
厢房的院门“吱压”一声开了,名叫赵长歌的女道士端着一碗药走进来,一抬头,正见秦九衣衫不整地立在门边,和寒川轻声絮语。
男的俊,女的俏,庭院深深,寂然春晚,这画面还挺养眼。
在赵长歌眼里,秦九这丫头大多数时候是个不声不响的混蛋,之前抓话头挤兑叶青臣那小孩,让人家孩子下不来台,这事儿也就她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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