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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不会。”赵长歌道,“那你会修长生不老吗?就羽化飞仙在天上飘的那种?”
黎承祚面露尴尬,完全不知道赵长歌想说什么。
赵长歌:“那你会写青词吗?就用文明点的词,没事儿给老天爷写封信叨逼叨——‘老天啊,您挺好的,我最近不老好的,我缺钱缺房缺媳妇缺儿子,你这么仁慈这么牛,能不能赏我点啊?不能啊,那我下回再要。’——就这个意思的?”
黎承祚好像终于明白了一点她在说什么,只好委婉的表示:“我黎朝奉佛宗为国教。”
赵长歌爱莫能助地一摊手:“得,你要听我的,也别费这个劲去找他了——我们大孟这皇上天生跟秃驴犯冲,你去找他,他管不管你黎氏的事另说,但他肯定要拉你炼丹修道写青词的,且不说他炼的那丹容易吃死人,就他焚祭上苍的时候你来句‘阿弥陀佛’,你们黎氏全族马上就要大团圆啦!”
黎承祚被她说得脸色一白,下意识看向寒川。
寒川的反调唱得没有赵长歌那样直白,但语气同样冷淡:“承祚王子,你要为你黎氏宗族寻求公道,我可以理解——可水西百姓何辜。”
黎承祚默然。
他肩负满门的血海深仇,凭借一腔孤勇闯进水西,本以为仇怨有出头之日,却不料,他不仅带来了他黎氏全族沉冤得雪的希望,也带给了水西一场前所未有的灾难——水西今夜之祸,是阮文通勾结南梁司马氏,以追杀黎承祚之名造就的。
阮文通想借刀杀人,把追杀黎氏宗族一事安在南梁身上,自己全身而退。
南梁别有用心,想借追杀黎承祚一事,借道安南,趁机夺取镇南关内的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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