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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他似乎是笑够了,抬起了头。
“因为公子心存疑虑。”二伯道。
他的声音缓慢,气若游丝,却偏偏要把每一个字都说与寒川听清楚。
“公子在水西二十年,难道从来没有怀疑过,为何你被人遗弃在雪山之下?为何你从降生就身染怪病?为何堂堂水西宣抚使叶府,会对你一个无亲无故的孤儿视若己出、奉为上宾?”
“……公子不知道自己的来路,也看不清自己的归处——难道公子会真的认为,自己是来自雪山的神明吗?”
寒川的神色仿佛终于有了一点触动。
二伯觉得自己说中了。
毕竟这人间,没有无缘无故的付出。
有的付出是因为血缘天性,有的付出是因为恩情道义,也有的付出是为了有利可图……
倘若寒川糊涂,他会无忧无虑地顶着“雪山之子”的神名,稀里糊涂地度过此生,把今生所遭遇的一切,都当做“本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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