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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青臣听了这个,反应比寒川激动得多:“还是我阿珠姐姐有眼光!”
他说着,突然扭过头来:“寒川大哥,我突然想起来——马上就是三朵祭,你也可以邀请秦姐姐跳歌庄!”
蒙放根本没注意“永宁的卫姑娘”到了叶青臣嘴里怎么就姓了秦,他单觉得这个提议很靠谱,跟着帮腔:“是啊公子,卫姑娘刚从永宁来,正赶上咱们水西的热闹,女孩子家害羞脸皮薄,您带着她,她能玩的开心点。”
叶青臣闻言却打了个哆嗦——他见过秦九,用“害羞脸皮薄”五个字形容她,听着跟说反话骂人似得,但是当着无动于衷的寒川和不明就里的蒙放他又不知道怎么说,只好挤出一个敷衍又一言难尽的“呵呵”。
在叶青臣和蒙放这两个臭皮匠有应有和的支招中,寒川已经将布防的文书誊了一遍。
刚撂下笔,有人一路小跑的进了议事厅通传,是宣慰府后院的家臣,说叶老夫人有请,让寒川公子过去一趟。
叶老夫人今日请永宁来的姑娘过府一事,水西早就传遍了,此时召寒川过去,要说什么不言而喻。
蒙放和叶青臣对了个眼神,心知自己是该滚蛋了,拱手正要出去,却被寒川做了个“稍留”的手势,蒙放只好一头雾水地站住了。
寒川打发家臣把阿莫领会叶府去,交代了两句,说自己稍后就回。
待家臣和阿莫一齐出了议事厅,他才招蒙放回来。
寒川面沉如水,声音不高:“二十多年前,有个赌徒害死了儿子,女儿被他卖去了永宁,儿媳和孙子不知去向——你巡城时留心帮我问问,这个赌徒有没有可能是水西人士,以及他是不是还在水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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